尘缈

救我,我怕不是要癫了。

抢救无效,对不起了,就放个眼睛吧,超过十个赞敢放全图,对我要求就这么低……

【云暗/双暗】(叛门梗预警)江湖哑谜(下)

芳菲林一向很美。像是飘落江南的一抹艳丽薄血。
她带着早年寻来的,“师姐”的遗物——灯,以及初见后她替换下的破损衣装,到这里准备寻个僻静处,安个衣冠冢。
停停走走,最后什么也没葬。挑了颗树,在阴面的石头上刻下她的名字,想着,这下“不怕黑”的师姐总该满意了。
故人叶涟之墓。
打了会儿坐,觉得没意思,悄然离去。
江湖之大,道义,帮派,势力,云梦,暗香……还有微不足道的自己,都不是拦着她自由的理由。
这下终于自由了,师姐。
如何能再唤一声师姐。

所以用什么语言形容她再见到她时,那决堤洪潮一般的心情。
她就在树下,在石上,把玩着小暗器,冲她一笑,只如初见,三分煞三分谑, 余下的竟还是读不懂。而她没有力气再猜了。恍然觉得初见,多么可恨。

“记得江湖上传闻我的忌日是六月十八,等了三日,可算等着人了——还真的是你啊,师、妹?“赤瞳中血色流转。
生气了。
她知道她一向不耐烦等人,可是能一等三日,是她本人不错了。
“六月廿一,是我生辰。”
“哈?”她挑眉,眼中写着,这与我何干?“你的生辰来看我墓碑?”

那时接引她至住处的师姐问道:“可还记得你生辰?”“……”“罢了,今日入我暗香,如获新生,六月廿一便是你生辰。”
一如初见。
“你我同一日入暗香……”
六月廿一,亦是你我初见之日。
或许选在这一天来,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
“哟,长进了,师姐都不叫一声了?”
“还请师姐,不吝……赐教。”
“啧,先说好,我饿着,不准打脸。”

招招致命。“嘶——还真的不打脸,果真长进了!”她嘴上不应,仍然下手狠绝。
她说完这番话,不再多说,没问她为何痛下死手、不留余地。
将花黯阴山刺入念念不忘之人的背心。“一年前……见到你的碑,我就在想。为何不是我?”既然要走,为何,给你自由的不是我?
“咳哼……那时你,还是太弱了。”背对着她,看不清神情如何,却能想象到。从来不曾黯淡的赤瞳微微眯起,即使因剧烈的疼痛皱眉,唇角还是带着煞气的笑意。
“现在如何。”
“哼……哈哈哈,进益了,可是,师妹你莫非忘了,我曾经是——”“我没忘。”
一盏灯斜里伸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太熟悉了。
这是她的灯。她弃了三年的灯。
匕首猛地拔开,鲜血四溅,伤口还带着剧毒腐蚀的乌青,又眨眼被染红。
她闷哼一声,却感到浮生若梦的气劲充盈全身。
“我没忘。天机楼教会我很多东西。”
“哟,是厉害了,还学会偷师了……”

她将染血的匕首往后背一挂,继续补充了梦动千湖,将她扶稳,在“墓碑”上坐着。
“你还真的有毒……”她坐稳了,感觉逐渐脱离生命危险,提不上劲地来了一句。
“……我是个暗香。”
“唉……你这人真是……消气了?”
“……”
“欸你不会吧,我还没消气啊,你可别得寸进尺,你以前不是这样啊……”

她抬眸认真地凝视她双眼:“若放在以前,门派叛徒,若有能力,见者必杀。”
“死板。”
“……”
“唉拿你没办法,以后呢?”
“没想。”
“嗯?!”
“若暗香是我的,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小师妹。
果真……长大了。
她轻轻笑了,不带嘲谑,温柔地笑了一声。

“……你不喜欢救,就不要救,我来。”
“好。”

一生一局,此谜无解。
若有解,那便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完】

后记

虽千万人吾往矣之前言,曰:不动心。




她凝视之处,是虽独往无归。

暗香小姐姐进度~缓慢。

【云暗/双暗】(叛师门梗预警)江湖哑谜

一开始,她与这个神秘门派结下不解之缘,却明白自己似乎格格不入。
同样话少,其他同门是冷艳睥睨,而她——“……浩然正气”,刀堂师姐一脸嫌弃。
然后经历了青末姑娘的事件,才恍然大悟,靠得住的从来只是手中的匕首。
谁知被安置下的第一个晚上,就遇到了劫数。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很甜,很香。”是什么危险的东西靠近了。当然,听声音,是个女子,哪怕她声音不够清脆柔婉。可这里是暗香啊……
“知道怕了?”朦胧月色从窗口幽幽探进来,逆光中看不清来人面容,扶在脖颈处充满血气的手却微微往双肩移了些。
她微微一侧头,看向窗外月光,也让她看清她的小半张脸,却已被那一双清透却含煞的赤瞳惊艳。
她回头一笑,三分煞三分谑,余下的情绪她也读不出了。
后来她回想,约摸是不屑多一些吧。
而此刻听得她用微沉且醉人的嗓音道:
“月色不错。怎么,到暗香还怕黑呢?”
“……”她是否见过这眼眸,所以冥冥之中选择了傍血伴香的这个地方,“师姐?”
“哟?还挺上道?说起来咱俩同一日到这来着,不过……就你这模样,这声师姐我担着也不亏你。”终是拍了拍她的肩,一身血气地霸占了她床位。
然后,然后次日她早起,认命地端来了浴盆和新衣。
其实一早就明白,从来不是信任,而是不屑啊。
毕竟她弱到爆炸。
即便如此呵,劫数哪里是用来勘破的,是用来沉沦的。
而她明知这人约莫是叛逃入暗香的不善之徒……
还是乖乖的。
一点都不暗香地,在她面前从来都乖乖的。
可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无趣弱者的陪伴。
她可以在夜宿薛家庄时,因嫌她磨蹭主动来到她房间,帮缺药的她动手灭了一群小喽啰,却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用云梦医术治救她。
对了,她是云梦叛门者,从来随心所欲,原则也死板一条——随心所欲。
唯独原则死板这一点,她俩有些相似。
所有所有,都是她慢慢猜着看的。
“人心?不过一个‘猜’字。”她笑颜讽刺,不知想起何人何事。
学会了猜,却只猜一人。
猜透不如不猜。
她又走了。暗香也留不住她。
“我派弟子若见,可杀之。”
她发了疯似的成长,甚至答应掌门,卖身天机楼做卧底……
可是也就如此而已。
她还是不愿意无故造杀孽,还是不愿意惹是生非。
谁没有个把坚持。
她销毁写有她下落的密信,未曾看过。今后也不会有人知道。
从来是谜,不可尽语。多说是错,说多是劫。
少林大师们胡说啊。明明不说也是错是劫。

然后再次见到了她。
碑石冰冷,一如人心。

你看她手中,是令,是权,是野心。
你看她眼中,是仁,是爱,是无我。

摸个鱼,草稿打三天的拖延症就是我了~

【暗香】我们暗香才不是这样的~(二)

【正文】
“你以为只有刀堂的姐妹兄弟才是掌门手中的刀?真是何等肤浅的想法。我们任何一个人
都是掌门的刀,听从他的调遣。”

乐晏知拖举起小沧海的一瞬,脑子里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浮现出刀堂陈幼薇师姐的话。
无论她救过多少人,无论她是否参与门派比武,她都是暗香。她是刀。
可是沧海也用刀啊= ̄ω ̄=
“嘿嘿~”
“……”
然后一脸茫然地被亲了一下侧颊。
不夺袅,要昏古七了(+﹏+)~
管他刀不刀的~想想门派里推荐自己吃巴豆健身的蔓薇小师姐,emmm还是决定喜欢别人家的萝莉!
然后,本来就咸鱼的她,和小沧海一起咸鱼了一天……
对啦现在知道她的名字啦,叫安青,余安青。
真好呢。

然后黄昏时,将余安青送回沧海,她也远去。
“乐晏知,暗香乙等弟子,常驻刀堂,行走江湖时,多以沉默寡言、行侠仗义形象示人,实则好战心邪……”
“什么鬼东西。你加入天机阁以后,一点儿都不好玩了。”
余安青从与乐晏知分离的墙头跃下,对缓步而来的少林轻嗤一声。
然后和他面对面,借发型优势高他一点。
小少林移开阴鸷眼神,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欸,你说香帅怎么想的,会让你去少林,你可比她像暗香多了。”
少林抬起目光,深黑的瞳仁直对着她清亮的琉璃瞳,冷声道:“那不是他的选择,是我的。”然后似委屈,“你都很久不和我抱抱了。那个暗香……”
“我又不蠢。一个暗香,怎么可能会无欲无求。只是我想看看,她究竟怎么做到……压制自己铺天盖地的十方心魔。”沧海弟子皆有心魔,虽有极强心法,她如今……却不清楚自己能撑多久,一定得快些寻得解决之法才是。

幽谷藜毒催兰若,长夜露冷湿暗香。
“你刚回来,比武不必急于一时。”巡逻师姐投来关切的目光。
她点点头,往兰亭暮春的方向行去。
也是,想想那些自称马猴烧酒的奇怪万圣阁杀手,她就觉得背上的匕首都要醉了。
“掌门。”
“今日,见着了谁。”
“少林新秀无念,天机阁精英。弟子私以为,此人可争取。”最好让蔓薇师姐出马……不,还是不争取了,便宜那个小秃……咳。咱们暗香萝莉自产自销的。
“嗯。退下吧。”

然而掌门啊,你可知,你的待机动作和思明兄十分相似啊(ಥ_ಥ)

—————这是以上出现的人物全都有故事的分割线—————————

写完去午睡~话说是不是每个门派都会遇上……自称暴露了身份的马猴烧酒的杀手什么的……但我的某位华山朋友就说没遇到过……

咳,回看发现“好玩”的“好”字没打,现在补上
今天发现师姐的话打错了,改回师姐原话



【暗香】我们暗香才不是这样的~

灵感来自今天突然发现自己的捏脸尊美,然后就想写了
= ̄ω ̄=——————————写完就睡的分割线————

【正文】
一开始,乐晏知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直白点说,她觉得暗香是个收留弱小,养成利刃的地方。
没什么黑白,无所谓是非。
她没有正式拜师,没有同行亲友。就这么半桶水地混着江湖,不接榜单,不参加会武,热衷于吃瓜喝茶。
然后等她发现自己都过了拜师年龄时,居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错。
错。
就这样,她像幽灵一样地在各大地图上飘荡,最喜欢的还是暗香。然而作为一个路痴,她记不清归去兮和易居哪个南哪个北,或者东西?
emmm
但是倒是认识了很多师姐妹和师兄弟。
然后她觉得这个门派不再高冷神秘——等等,从她就可以看出来吧,高冷神秘过吗?(´・ω・`)……
“什么饼干大风糊一脸恋爱曲奇樱花瓣飞机云马尾发圈拉布拉多寻回犬邪魔制服重口味回
旋樱花书签五毛钱,这些歌儿我的师姐们不仅会唱还会跳呢。”她第一次听到叶歌师弟这么说时一脸惊恐,不不不我不会我不是我不敢!
你们别笑,是真的!(ಥ_ಥ)
这样的门派高冷神秘的起来嘛?!
“可是,话说回来,小友你虽然并不,嗯……高冷神秘,”香帅把折扇轻轻一合,苦笑一声道,“但有时的确话少得,让人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
……这个她也明白。但是终是不同的。
初至暗香,就被委婉讥笑过,同样话少,其他师姐妹们是冷艳睥睨,她呢,像是个满眼只容得下道义的“名门正派”。
她一压帽缘,轻应一声“啊,似是如此”,旋身离去。
暗香,是容得下所有疯子的深谭。
她轻轻在强光打出的屋檐阴影中笑了,然后柔声询问车夫。
哪怕是对有知遇之恩的香帅,对有知己之情的方思明,她都从未如此温柔。
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你们暗香,都这样的吗?”她一惊,回头并无旁人,“这里啦!”什么轻扯她的衣摆。
是个……沧海弟子……
“诶,我观察你好久啦,你为……跑什么呀!”
溜了溜了!!!是萝莉!惹不起(可爱)惹不起!(忍住)
“你……wc你是我见过跑的最快的暗香……”
乐晏知都懵了。
哇哦这是夸我吗?
然后第一次,她想抱抱谁。





我的英雄啊。您的光辉普照众生,我愿以我之微光照您一人。
心情不好就该舔迦尔纳~

其实已不在乎。
如果去哪里离你们都是天涯海角。
哪里有比邻的说法。
知己只存心。

真英雄以目杀敌。
才知道,写他的名字时,心都会颤动。
他好帅他好帅他好帅他好帅……
在热成气体的季节,爱上了太阳。